自我鬆綁,文字自在回流

那是很久以前的事吧⋯⋯

吃過晚餐後的我,總是會坐在書桌前,開啟那盞桌燈, 理好桌面,從右側抽屜裡面,拿出一張600字的稿紙,手握0.4的筆,就開啟了夜晚的日常。

當時的自己,寫得不是校園生活、寫得也不是家人之間,寫得是從書上看到一張圖,將畫面幻化成文字,有時候是自然風光、有時候是繪本上的某一頁、有時候是新聞畫面的一角。

紀錄瞬間,成為曾經的每一天。

後來,大學唸了一個很實事求是的科系,反覆地翻閱證據成為日常。逐漸發現用字淺詞變得很索然無味、規矩端正。慢慢的自己好像消失在歷史的長河裡面,不知不覺變成了一種禁錮,讓我忘了以前對著一個畫面就能寫下一整張稿紙的直覺。

練功之後,早晨、夜晚或者想練就練,在這裡不需要眼見為憑的證據,身體會直接告訴你,可以很自然的紀錄,身體的每一個狀態,熱也好、冷也好、麻也好、電也好,一開始會害怕、恐懼,但放開了,身體帶著我到了好多好多流動和鬆開的過程,有時停留不動,有時恣意伸展⋯⋯有時一閃而過。

拾起書寫,只是不再是拿起筆,由於身體的狀況,書寫在紙上的字已是龍飛鳳舞,如果要更長時間書寫,就是體力不支了。

當不再追求那個正確、標準的答案和精準的常態,

曾經消失的文字,緩緩地流回到自己身上。是如此的簡單、自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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